与此同时,陈无双就印证了心中一个不太确定的想法,这三名剑修口口声声来为王宗厚子嗣讨个说法的话,八成是用来掩人耳目的托辞,那人的剑气故意藏锋,看似攻伐实是守势,说起来容易做起来极难,至少身兼四门御剑术的陈无双就做不到。
接连递出两剑跟那人打得有来有往,陈无双忽然伸手抹过腰间储物玉佩,另外三柄从丁寻桥处得来的天品长剑顿时加入战局,围着两人不断上下翻飞,顷刻就在地上留下数道深深剑痕,激荡不休的劲气卷着二人身周尘土拧成一道风卷,连趴在门缝里观战的钱兴都看不清陈无双动作面容。
风卷只持续了三五息时间,忽然其中传来一声轰然炸响,烟尘散尽。
少年捂着胸口蹬蹬倒退五六步,脸色微微发白,而那八品剑修显然也不好过,左臂衣袖齐肩而断不见踪影。
陈无双冷哼着吐了口唾沫,正要挥剑再上,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马蹄声,“住手!”
一听见那个声音,少了一条袖子的剑修皱了皱眉,终于还是收起佩剑,退后几步与同行的二人并肩站立,朝马蹄声传来的方向看去。
来人正是当朝户部尚书,铁青着脸的王宗厚带着府上数名护卫急匆匆赶来,平日里坐惯马车的正二品文官竟一马当先冲在最前面,看清楚陈无双安然无恙,再转头看那三人一个不少,才算松了一口气,翻身下马,攥着手里马鞭想要骂人,最终还是忍住这口气,“胡闹!”
三名剑修低头拱手,稍显狼狈的那人歉疚开口道:“恩公,我等···”
王宗厚一甩衣袖冷哼道:“敢在镇国公府邸门前,跟新任观星楼主动手,你等当京都是什么地方?是由得你们率性而为的江湖?好,王某承了诸位的人情,自此与你们各不相欠,天下之大,祝几位高人如鱼得水!”https://
三人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