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仲平脸色和缓了些,指桑骂槐道:“你小子肯定不好女色。”严安所说的这些让他悬了好些天的心总算踏实了不少,能比拟五境修士的仅有三十之数,扳着手指算算,外面洞庭湖里有一条南疆玄蟒,那已经是砧板上的肉,即便自己不出手,也会有人去收拾它;这头灰毛老猿的头正被那刚学剑不久的孩子当球踢,剩下的最多还剩二十八头。
苏慕仙的坐骑黑虎不在此列,此事陈仲平知道得一清二楚,那头黑虎乃是昆仑山上天生天养的异种,说是凶兽也可、说是灵兽也对,算是个例外。如果能知道剩下的二十八头厉害凶兽各自在什么地方,以陈仲平、钟小庚、花扶疏三个五境高人的本事,完全可以主动找上门去逐个击破,可惜十万大山深处的情况谁都不敢说得笃定,多得是不可预料的危险,十一品修为不代表死不了。
如此一来,就只能陷入被动了。
剑山山脉绵延数千里,便是修习过些占卜本事的陈仲平也不敢确定何时何地有凶兽闯阵,而且一旦这座眼看就要崩塌的阵法彻底溃败,那对凶兽而言就处处都是坦途,战线拉得实在太长,凭几个人的力量根本没有严防死守的可能性。
花扶疏猜到陈仲平的打算,沉吟道:“花某倒是知道其中几个厉害凶兽的所在之处,而今不如先下手为强,杀一个算一个,总归不是无用功。”趁着阵法还有用处,现在多杀一个实力强横的凶兽,日后的压力就会小一些,勉强能算是釜底抽薪之计,三个五境高人一起行动,即使是任平生想拦,也得先暗自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这等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