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马禅寺这种地方哪里是谁都敢来放肆的,上一个劈毁山门的正是苏慕仙,结合空法老和尚半遮半掩说的话,十有七八就是官帽山下见到的那位青衫老者。那可是当代剑仙啊,要让天下修士三寸锋芒的剑仙,谁不想着见上一见。
见谷雨要返身回屋里,沈辞云忙上前施礼:“烦请谷雨姐姐这几日多多照顾我师姐,辞云感激不尽!”谷雨轻轻笑着点点头,“辞云公子放心就是,谷雨定然寸步不离。”
侍女回了屋,陈无双就站起身来,悄声道:“老头,我知道你身上藏了酒,现在喝还不是时候,这种事得趁夜才好。”然后背上铁箱子径直朝东侧一间屋子走去,“辞云啊,病去如抽丝,在这傻站着也没用,这两天精疲力尽,先养好精神才是正理。”
也不知道白衣少年挑的这间屋子属于四大神僧中的哪一位,两丈见方的房间里几乎称得上是家徒四壁,靠东墙处摆着一张木床,其余的除了地上一个磨得发白的蒲团之外别无所有,西墙上刻着一行小字,字体是横平竖直的蝇头小楷,一笔一划极为工整,不如“书画双绝”的陈叔愚笔迹有劲。
北面墙上开了一扇小窗,外面是稀稀疏疏一大片青竹,苍翠欲滴。陈无双把铁箱子放在床尾,在窗前站了片刻,又走到西墙那行小字前伸手去摸,字迹不知道是用什么刻上去的,在青砖上留下深约半寸的痕迹: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