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山冷哼一声,眼中怒气乍现,“薛某受侯爷赏识,做不来忘恩负义的小人。吴北河的松风剑诀厉害,也未必能破的了胜刀门的阵法。”几人都是康乐侯府中效命的修士,相互之间多有往来,平时没事的时候也时常切磋印证,薛山从来胜少败多。他心里明白,之所以偶尔侥幸能赢几次,无非是吴北河等人照顾他情面,故意不出全力。
吴北河嗤笑一声,手中三尺长剑唰地抖了朵剑花出来,碧绿剑光闪烁而起,身前突然出现数十道细小剑气,远远看去如同一蓬松针,苍翠欲滴。其身后二人剑诀各不相同,梁致谦擎起一道剑气白虹挂在虚空中凝而不散,而韩延箫则于其右侧绽出水色剑光,一片波光粼粼。
薛山目光渐渐凝重起来,自己修为境界比三人都低了一个品级。而且,梁致谦说的没错,天下修士同境界者以剑修为强,练刀者前期进境虽快,可或许是因为刀意粗犷、剑意细致,到了三境就会后劲不足,这也是通病。
他自幼学艺的胜刀门莫说旁处,就在楚州都算是个不起眼的小门派,自从全部投靠康乐侯许家以来,连近几十年内的掌门任命都是由侯爷做主,现在仓促间布下的天杀刀阵,对吴北河等人而言并不是什么隐秘。
最要命的是,天杀刀阵善于绞杀对手,但并不长于防守,若对手仅仅是吴北河一人的话,薛山有十成把握让他饮恨于此。梁致谦、韩延箫二人于剑诀上不如吴北河,可境界也是实打实的三境六品修为,三人不急于动手,反而也结成阵势,这么一来,薛山等人的落败只是时间问题,几乎没有任何悬念。
陈无双灵识散出去,低声问道:“谷雨,有几成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