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力坚持了数日,上官湄自己也有些咳嗽。这一日,她觉得身上酸软疲倦不堪,便靠在榻边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也不知过了多久,金诗棋和佳林尔丹来建德殿,好说歹说,终于把上官湄劝走了。
“娘娘,才几日的工夫,您看看您眼下乌青——您怎么憔悴成这个样子了?”木若兰牢牢地扶住上官湄,有些心疼又有些责怪地问。
上官湄叹了口气,没有回答,脚下虚脱似地发软。
“陛下为难自己是为了您,那您为难自己又是为了什么啊?”
上官湄瞪了她一眼,“胡说!本宫何时为难了自己?”
木若兰迎向她愤怒的目光道“您每日召见金大人和许大人奴婢可以理解。陛下病着,但朝事不能停,宫中无太子,这是您无论如何都放心不下的事。可您又何苦晚上也守在陛下身边啊?这样劳心劳力,不是为难自己是什么?”
“我……我是皇后,照顾陛下龙体安康是中宫的第一责任!”
木若兰深深哀叹,目光幽深清明,“娘娘,您一直都在逃避自己,其实您心里还是有陛下的对不对?”
“木若兰!”上官湄不禁恼羞成怒,停在轿辇前,胸口不住地起伏。
眼前仿佛只剩下团团光晕,其他的什么都看不清楚了,她死死按住轿辇才没有摔倒。
“娘娘息怒,奴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