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几十年前,我自从听了七杀殿之后,渐渐的就变的心绪不宁,有时候严重到都无法入定打坐的地步,每次想到这里,我都觉得自己似乎应该进来一趟,好像好像冥冥中有什么东西在告诉我,我一定要进来一趟。”
“或许这就是你们母女连心吧”女孩,也就是牧淡淡道“这次的事情,也完全过我的预料,我从来没想过还能再次见到你。”
完,女孩伸出手,一个白蒙蒙的手在贝惜雪面前凝结出来,轻轻的摸了摸她的脸,贝惜雪复杂的看着牧,不动,也没话,眼神复杂至极。
“起来,我和你死敌,毕竟你母亲是我杀的,但我没有罪恶感,因为我很明确的知道我在干什么,我知道做的是对的。”牧道。
“我没有怪您,前辈,我也没资格怪您,如果不是您,我也不会活到现在,这个道理,我还是懂的。”贝惜雪低声道。
“我没有成过家,一生不曾嫁人,也没见过孩子出生的样子”牧笑了,道“其实,孩子好看是出生之后一段时间的事,当时可真不是不好看啊,脸都皱在一起,怎么看,都不好看”
贝惜雪脸一红,余宇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