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那树皮脸的男修,叫做木脸的冷哼一声,并未话,而他旁边的一个脸色古怪的男修则尖声尖气的道“鬼老,我们的抓的人可不行啊,比不上你们的哦”
单听声音,十足的女子,而且话之间,手掐兰花指,阴阳怪气,让人有些作呕。
一个满头银的老妇人道“行了,斗了那么长时间了,还有什么好斗的,既然大家都来到这里了,我们商量一下,看看这次怎么行事,不能再像上几次那样了,再不行的话,你我又要陷入沉睡,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出去,不像是牧那个贱货,能随意出入七杀殿。”
“哼,都过了不许提那个贱货,鬼母,难道忘了吗”一个长相极丑的中年妇人恶狠狠的道,“我们谁没有吃过那个贱货的亏,你怎么还提”
这妇人,一半的脸,是黑色,黑如锅底,而另一半的脸,却是白色,好似擦了粉一样的白,一黑一白,别扭至极不,一股让人心寒的阴辣味道油然而生。
“好好好,是我的不对”那鬼母不耐烦的道“我的意思是,你们这次抓来的年青人和上一次相比,怎么样他们看出了什么没有可别忘了,现在的年青人,可是越来越狡猾了。如果让他们看出了什么,那我们的希望就大打折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