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木一脑门的浆湖。
“之后那个尼伯龙根塌掉了,什么都没了。”绘梨衣说。
夏木久久不语。
奥丁还没出现,黑王也没出现,路明非失踪…
有些事有了结果,但更大的事还没发生。
“木木,我是不是做了错事…”
绘梨衣有些不安。
夏木回过神来,轻轻摸了摸她的脸颊,摇头说:“不,做错事的不是你,你只是棋盘上那枚搅乱一切的旗子,真正可恶的是后面算计的人…或者龙。”
“嗯。”
绘梨衣放下心去。
“走,我们离开这里。”
夏木恢复了些,将她牢牢抱着,身后膜翼展开。
他没有立刻远离,而是飞往了凯撒落下的地方。
“嗯?”
等他降落时,却看到了一个没料想到的身影在凯撒身旁忙活着什么。
“邦达列夫?”
他的声音传入那个身影耳朵里。
那人浑身一颤,却头也不抬,马上把什么插入自己手臂上。
夏木信手一挥,邦达列夫马上飞了出去,血吐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