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子航却笑不出来:“未来…会怎么样?我没法想象如果有一天必须对你们持刀相向…”
“别想那么多,走自己眼前的路,走到哪儿算哪儿。”
夏木认真的看着他,“我们都有自己一定要做的事,也有自己的判断,对得起自己对得起朋友对得起爱人就好。”
楚子航不知道心里什么滋味,默默的将咖啡一饮而尽,喝咖啡喝出了喝酒般的惆怅。
三天后。
路明非穿越了一道又一道的门,快要迷路在这个层层相套的屋子里时,前方出现了一道拱门,女孩趴在拱门下的书桌旁,书写着什么,桌上的孔雀石花瓶里,盛开着蓝色的绣球花。
从背影能看出那是零,不过衣饰和在学院的时候迥异,青灰色大衣、水貂皮帽子、棕色的高跟靴子,分明是个身材娇小的女孩,可这身衣服让她显得身材修长,隐然就是女主人的架势。
路明非在桌边的圆凳上坐下,零知道他来了,但头也不抬,奋笔疾书。
“住这么豪华的地方不会被人盯上么?”路明非也看不懂她写的俄语,左顾右盼,“这是什么地方?”
“我家。”
“你家?”路明非吃惊不小,“你家那么有钱?”
他是在秘党追捕中被接到的。
从那艘潜艇浮出海面的一刻他就意识到这个俄罗斯妞儿是个有门道的主儿,但很多秘党成员都是有门道的人,能调动飞机来接你的人,未必要家里有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