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心里,那么强大的夏木是不可能输的。
芬格尔抠脚趾的手放鼻子上闻了闻,一股蜜汁奇怪却好闻的味道。
“败了死磕呗,战斗到最后一人, 你还不懂昂热校长是個什么样的人?”
“这样啊, 那我们会不会也要上战场?”路明非有些忧虑。
“没看学院已经在号召了吗?”
芬格尔哼哼唧唧的说,“这个贝奥武夫可不把我们当学员, 他只会把我们当士兵,等着吧, 决战那一天谁都逃不过。”
“那怎么办!我不要再去东京啊!”
路明非叫起来。
“你以为谁想去和那个杀坯玩命吗?”
芬格尔用抠过脚趾的手去挠鸟窝似的脑袋,“不过也不是没办法,毕竟…”
他对路明非挤眉弄眼,“我们那时候生病了,自然不能上战场对不对?”
“生病?怎么生病?”路明非问。
“嘿嘿!”
芬格尔从桌下拎出个小箱子来,一打开,全是一个个小瓶子。
“上吐下泻强力催化剂,一瓶下去,至少在床上躺十天,”他挤眉弄眼,“你说我现在在学院里偷偷卖这个,销量会不错吧?”
路明非人麻了:“这也太狠了吧?躺十天?谁会这么折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