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节拍他都踩准了,旋转起来轻快活泼,即使是芭蕾舞巨星也会被这个老人的舞姿折服。
他的舞步堪称完美无缺,唯一的不足是,这支舞曲本该是哀伤的、绝望的,但他跳起来却那么得意洋洋,简直有种喜不自胜的感觉。
“真是个小人啊…”夏木捂着胸口轻声说。
“真让人激动呐!这么精彩的表演,多么美妙的兄弟相残、爱人反目!”
王将跳下平台,真的像个小人贼笑着,“为了感谢你们精彩的演出,我将让你们看到真相。”
他缓缓地摘下了面具,露出那张曾令整个日本黑道静若寒蝉的脸。
“是你!是你!”
源稚生哪怕有了预料,却还是在这一刻惊叫出声,脸色苍白,浑身颤抖。
他也曾希望那一切都是假的,橘政宗依然是那个鞠躬尽瘁的大家长,是那个令他敬重的父亲。
但是,破灭了。
橘政宗戴上面具,又脱下面具,再戴上面具,再脱下面具,这一刻他是白面的恶鬼,下一刻他是位高权重的老人,两张迥然不同的脸上都带着笑,面具上的公卿笑得含蓄微妙,橘政宗笑得洋洋自得。
他本该笑得更委婉一些,但他实在是太开心了,笑起来掩不住那口白牙,就像是开口的石榴。
“是你!是你!”源稚生不停地嘶吼。
橘政宗和王将的形象在他的心中合为一体,笼罩在这件事上的层层迷雾忽然散去,各种疑点都变得清晰起来。
但风间琉璃和绘梨衣却都变得面无表情,默默站在了橘政宗身后。
夏木虽然依然面无表情,但鉴于他胸口鲜血直流,橘政宗就当他已经意识模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