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队位于二楼,她们是穿着传统和服的女孩,领口大开,露出白净如玉的肌肤,跟舞姬相比各擅胜场。
东京也许还有比玉藻前更加奢华的夜总会,但只怕没有人敢说能排出比玉藻前更绚烂的美少女团队。
这恰恰是犬山家的长项,从古至今,犬山家一直都是日本风俗业的皇帝。
一曲终了,舞姬琴姬们一齐鞠躬:“校长好!”
夏木陪着昂热上到三楼。
“校长,足有六十二年没有见面了吧?”犬山贺微微躬身。
“你这个死拉皮条的,死性不改啊。”昂热在犬山贺肩膀上重重一拍。
两个人都笑了,张开双臂大力拥抱。
走廊尽头,门缓缓拉开,女孩们光照满堂。
女孩们一齐鞠躬,长发下垂,末梢婉约如钩。
“看到这些女孩,我想阿贺你还是懂我的审美的。”昂热在长桌末端坐下。
长桌两侧的女孩们都穿着黑色的学生制服和白色衬衣,但各有各的妍丽, 就像一个男人一生中在不同时间不同地点发生的十场艳遇,今天恰巧汇聚在这间和室里。
夏木按了按眉心,也在长桌边坐下。
事实上他如果不是提前见识过这阵仗, 现在大概不会这么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