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嫁给他了呢?”
她轻柔的嗓音化在了清风里。
橘政宗与源稚生对视一眼,表情怪异。
从来没什么主见的小女孩突然有了自己的想法,而且还将嫁人的字眼挂在嘴边,实在令他们感觉违和。
他们俩对绘梨衣的记忆还停留在两年前,现在才意识到眼前这个女孩已经不是过去那个什么也不懂的孩子了。
“等我想通了一些事,我就会嫁给他的。”
绘梨衣抱着小红伞走开,轻轻而坚决的话语传来,“所以,他永远可以代表我。”
橘政宗和源稚生并肩站在屋檐下,对视一眼,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样蛋疼的意味。
“麻烦啊…”橘政宗叹气。
要是可以把夏木干死,他恨不得现在就冲过去将夏木千刀万剐。
奈何打不过…
“我去和他聊聊,看看他到底先干什么。”
源稚生转身离开庭院。
橘政宗看着他的背影,眼底的阴霾就像密布天际的乌云,黑压压的。
寻找白王骨骸的事要抓紧了,时间越久变数越大,他现在能依靠的只有梆子声,暂时还在掌控之内。
但将来呢…
教会学校。
“他就是你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