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只见狗男人重新低下头,去对付他的牛肉面,深藏功与名。
“拿去用吧,不用客气。”
我谢你奶奶个腿!
席鹿庭整个人都不好了,满肚子火气的问:“不是……你早上跑个步,怎么还带这玩意?!”
“低楼层的整体环境不怎么安静,我带着防身的。”
韩烈讲得轻描淡写,但是有两个人马上明白了。
一个是席鹿庭,她在学生会里听说过很多国交院学生的恶行。
一个是潘歌,她不止听说过,还亲眼看到过班里的男生欺负人。
席鹿庭的愤怒突然变成了心疼。
原来,狗男人的日子过得也不容易……
正要开口安慰,耳边突然想起“咔嚓”一声,吓得她瞬间醒过神。
转头一看……
好家伙!
大柰韵已经掰出了锯刃刀,一只手按着盒子,正在那儿磨刀霍霍呢。
一边比量,她还一边喜滋滋的发表宣言。
“开心!好喜欢这种未知的快乐!”
庭姐彻底麻了。
p,一个个都是讨债的鬼!
我上辈子欠了你们多少钱啊?
行吧,姐认了。
开!
席鹿庭决定躺平,真没有借口再拦着了。
反正大概率是个什么环之类的东西,爱怎么问怎么问,问就是耳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