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处廊道上除了一开始被炸飞的那个人,已经没有人了,垮塌的建筑带起的烟尘与烟幕散去的方向不同,它们向着四面八方而去。
弗雷迪仔细地看着望远镜里的废墟,有一个反光的东西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是一只躺在废墟中的断臂手腕上的一只手表。
那只手表他可认得,因为此时他的手腕上正带着一只一模一样的手表。
“啊?他死了?就这么简单?”
弗雷迪嘀咕着,朝自己右手手腕望去,那只表还戴在上面,秒针不断地跑着。
这是坎迪在坎裴佳星上送给他的表,也是坎迪第一次笨拙的向着自己展示内心情感的时候。
他记得当时自己很不合时宜的问了一句:“有通讯器干嘛戴手表?”
之后坎迪跳起来把手表盒子拍在了自己的脸上,在眉骨上留下了一道事后缝了三针的口子。
“啊哈!这个宇宙中的坎迪是我的了!”
弗雷迪兴奋地爬了起来。
他要去把坎迪送给另一个自己的手表收下,就像当初收下坎迪的爱意一样。
前往废墟的路上,弗雷迪看到了一开始被炸飞的那名排头兵。
虽然他已经没了声息,但弗雷迪还是抬起枪口补了几枪,他可不想在这种高兴的时候翻了船。
“来吧,让我看看我自己的死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