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掌心一凉,顾景淮捏着他的手背抹起了泪。
夜崇“……”所以,他也不要面子吗?
另一侧,剑狼看到自家主人的时候,不顾伤残的身体,嗷呜一声扑入他怀里。
陆云衍微眯凝视着怀里虚弱的小狼崽,微凉的指腹轻划过它的伤口。
当侧眸看向顾景淮的时候,寒眸似刀,“阿淮,关于丢失剑狼,你打算如何谢罪?”
“阿崇,你听听这是人说的话吗?”顾景淮故意举起那张伤残手,抹了抹眼泪。
作势依靠在夜崇肩上,似是格外委屈的抹泪。
夜崇一把拍落那只伤残手,没好气的喃喃,“顾少丢狼一时爽,这下活该火葬场!”
“好了,先处理小崽崽伤口。”慕予从腰间抽出玻璃瓶,找寻着治疗伤口的草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