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睡着了也别去惹他。”侍女将人带到,发出一个善意的提醒后便远远躲开了。
贺齐舟取了一个空酒壶掂了掂又闻了一下,一壶大概是六两,是西域上好的葡萄酒,酒不算烈,但一顿喝六斤确实有些惊人了。
“喂,敢不敢打个赌?”贺齐舟提着酒壶,对着打鼾的剑客问道。
“听说你同境无敌,敢不敢接受我的挑战?”贺齐舟继续问道。
“滚!”剑客低喝一声,自己正睡得惬意,没想到有人竟敢惹上门来,这已经是好几年没碰到过的事了。
“是不是不敢啊?”贺齐舟继续悍不畏死地说道,六脉的气机几乎在一瞬间打开。
那名剑客蓦然警醒,一下子坐直起来,然后看向抱胸而立的贺齐舟,眼中闪过一丝惊色后,又回复醉意,道:“既然找到要找的人了,为何还要过来?”
“只是找到了行踪,人就在你身后的赌场里,怕你从中作梗,所以想和你先打个赌。”贺齐舟实话实说。
“你有伤,恐怕不是我的对手。”醉汉听力惊人,仅从真气流转中就已经听出了贺齐舟有伤在身。
贺齐舟点了点头道:“那倒还真有可能。说起来我同境也未遇到过什么对手。既然你不想占便宜,我还可以和你比喝酒!这样的酒,我先喝十壶,然后我们再开始一起喝,谁先倒下谁输!”
许暮急道:“你傻啊?伤了还喝这么多酒?喂,大侠,我们只是来抓恶人的,您也不用压境,咱们就比三招剑法,二对一,三招过后,若是我们胜了,你就别管我们的事,若是我们输了,您可以再把我们投进牢里。”
“我什么时候把你们投进过牢里?”剑客仔细看了一下两人,心想自己喝得也不算太醉,实在想不起来何时与那个瘦削的中年人交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