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就当我没生过你这个女儿,你们都去当清官吧,有本事把祖宗拼下来的基业都给我整没喽!”张致仁怒不可遏,拂袖转身而去。
张铃自知失言,急忙看向自己的一双儿女,许暮雪和张沐风会意,一左一右,迅速跑了上去,各扶住外公一条胳膊,劝其息怒。
贺齐舟也跟了上去,对怒意未消的张致仁道:“张大人,我来劝劝伯父吧。”
张致仁停了下来,道:“怎么,你准备顶在前头?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江了,还准备冲锋陷阵啊?我和皇帝说过了,你小子会挑事,下次廷议没你份了!”
贺齐舟急忙道:“我是真想劝许伯父收手,我也看清了,既然死活都变不了法,白白被别人当枪使的事我可不干,再说西风口的案子也有了些眉目,我想……”
张致仁怒气稍敛,骂道:“你小子又想怎样。”
“我想找机会单独见一下叶叙……”
“没门!”见贺齐舟又提这种风险极高的事,张致仁气得头也不回,一路走出大门。
“爹,您别生气,我会劝劝漠烟的……”张铃远远叫道。一边摆手让张沐风和许暮雪一路陪了出去。
“漠烟,爹嘴上这么说,不会见死不救的。”张铃转头对许轻寒说道。
“伯父,您是想替我挡灾吧?”贺齐舟返身回来。
“不是,虽说你那道奏疏少了点策略,但确实是造福苍生、巩固国防的好计策,所以拼得一死也是可以争一争的。”许轻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