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正不断进行垂死挣扎着,不让这两个小人碰自己,死到临头仍不忘嘴硬,他一边反抗一边说道:
“许鹤吟!你敢!你敢,许鹤吟你敢!你敢砍本侯的人头!”
“本府有何不敢?”
待到亲眼确认侯爷的衣袍和紫金冠彻底从身上脱离的那一刻许鹤吟再摆出那一副如同包青天在世的威严出来。
“堂下听判!管艳强,你身沐皇恩归为侯爷,既然奉旨凉州赈灾就该上体天心,下恤灾民!
谁知你却苛扣赈粮,接机敛财,凉州灾民为蒙朝廷赈灾之利,反遭你迫害荼毒之苦!
你的所作所为上愧对皇恩,下负黎明,其心可鄙,其行当诛!”
许鹤吟的历声让本就做贼心虚良心不安的侯爷吓一哆嗦,半天没有吐露出一个字出来。
“本府奉旨依玉恒律令判你拉入刑场,斩首示众!”
“什么!”
听到许鹤吟真的要拿下自己首级之时侯爷是真的慌了,看她这幅严肃认真的表情不像是看玩笑啊。
天!这下是真的麻烦了!
他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没想到这许鹤吟胆子大到这种地步,居然真的要砍他的的人头!
可恶!可恶啊!
“许鹤吟,你敢办我!”
想不到本侯爷英明一世,现如今居然要葬送在一个女人手里,真是气死我了!
侯爷是真的很不甘心;
许鹤吟只当没有听见,她不由得娇喝一声:“来人!将这罪大恶极的管艳强压入刑场,斩立决伺候!”
“是!”
“许鹤吟,你不能杀我,你不能杀我!!!许鹤吟!许鹤吟!”
只能听见侯爷的声音越发越小,因为被人拖走的缘故,从而导致声音的传播越来越远,留下的就只有那足以震撼人心的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