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亲自动手打了他?”我问。
“不然呢?”他还是那带笑的口吻。
我咬着嘴唇,绞尽脑汁地想用什么办法才能套出他的话:“打了几下?”
“二十九。”
“你不能少打几下吗?”
“不能。”
“你……”
“丁灵。”他的声音里忽然没了笑意,我只要听不见他笑就会忍不住害怕。“没人教你防身保命的指诀和咒语吗?”
“没有。没人管我,而且太复杂我也会记不住。”
“为什么不念我的宝诰?”他声音又恢复了柔和,“有危险要学会自救呀。”
“宝诰太长,我记不住。”我说谎了,其实不是记不住,只是除了谢询,我谁也不想麻烦。若他当我是妻,救我就是他的责任,若我再把自身安全托付给他以外的人,就是不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