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准墓主心理变态非要给自己来个身首异处呢?外面那盘子里不是有两个脑袋吗,你们可以送给他一个。”我说。认识骏以后,我对他家人的认知越发明确,在我眼里,除了骏,这里埋的没有一个好人,包括那俩孩子。
袁将军总是提醒我话不能随便说,要小心口业,尤其不要恶语伤人。可我嫉恶如仇,一句好话也不想留给他们。
林教授听到我的吐槽后竟然觉得这不乏是一个猜想,他说那时候巫术盛行,许多有身份地位的人入殓方式都让现代人匪夷所思。
言归正传,相比之前的那些葬坑,四号坑的棺椁简单,保存相当完好。石椁不缺角,内棺不外露,而且,石棺有蜡封!我猜,这里面睡着骏。他的墓和他的人一样,低调、内敛。也许就是这个优点引来上天垂怜,故而墓葬保存完好。
“教授,”骏像我的朋友,或许比朋友的感情还要复杂微妙一些,他尊重我,关心我,为我而牺牲,我想给他一个体面的结局,“我可不可以……”我指指眼前的棺椁,“我可不可以参与开棺。”
林教授犹豫了一下,回答说:“要看入殓方式,如果不算复杂的话就叫海若、星言、小卫、还有小梁一起吧,你们几个常合作,互相配合也算默契。叫小刘标记好可陈列文物,其他的事情我们就放手给你们这一代人去做啦!”教授的话任重而道远,有对我们的期许,也有不放心,不过我还是觉得信任更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