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工智能语音一遍又一遍劝导着，希望能让陈默冷静下来。

但是他冷静不下来。

自己所经历的过去怎么可能是假的，他在那种幻梦境当中所看见的老鼠，所看见的神秘生物，还有那些不可名状的事物们，都十分的逼真。

他所学的神秘知识，哪怕是现在，他也能够清晰的回忆起来。

他清楚的知道自己所走过的路，越过的大山以及经历了苦难，他一遍又一遍的燃烧着自我，献祭着自我，那怎么可能是假的。

而他在异世界当中，所进行的种种神秘的仪式，一切的体验，都深刻的烙印在他的体内。

哪怕他现在只剩下一个头颅，哪怕他现在的头颅感觉上是一个血肉之躯的人类头颅。

但是，他依旧觉得这一切都是虚假的。

这些虚假的感官蒙骗着自己，是不是对方截断了自己传感器的意识连接？

或者是直接采用一种虚拟的电信号，来让自己产生虚假的联想。

但是，他认为这并不能欺骗到他。

因为世界已经毁灭了，而他如果在世界毁灭的时候，在这里产生这样持续性的幻觉。

那么只要持续一段时间，世界未来必将迎来终结。

于是乎，它默默的冷漠了起来，闭口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