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陈默与大舟的交流中体会到了很多天马行空的奇思妙想,也意识到这个阶级固化,如一潭死水的义体社会里,已经形成了和地球文明完全不同的形态意识。
这种意识,陈默称之为数字生命的社会结构。
陈默现在越来越相信这就是数字生命的社会,只不过因为一直没有得到证明,只能在心里反复的猜疑。
次日。
大宗交易日到了。
陈默回地球收容远洋货轮,再回到避难所,陪同机器人一起前往深水港口放货轮下来。
在路上,陈默以此为契机,问身边的腾玉山:“我最近发现,你们生产的游戏舱并不是近段时间生产的,而是生产自一百多年前的天灾时代。”
腾玉山没有发话,而是五秒后才回答陈默:“哦?是吗?”
“腾先生,您玩过虚拟游戏舱,感觉如何,有没有一种我根本不想回到现实,只想在赛博网络里生活的网瘾感呢?”
“这个嘛,只要是热爱虚拟游戏的人,自然是不想回到现实的。”腾玉山的回答依旧是慢了两拍,并不能即时回答。
这让陈默肯定,与陈默回答的人不是腾玉山,而是腾玉山背后的智囊团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