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吉思汗,令草原同一制度,并创造蒙古文字。本身就是想将秦始皇做的事情,在蒙古人身上做一遍,如果没有成吉思汗做的这些,就没有后来的蒙古。即便而今的蒙古远不如初,但是大明也不敢将蒙古视为其他小邦。当成敌国来看。这就是成吉思汗的遗泽。”
辛爱听了,有些恍惚说道:“本汗,竟然不知道此事。张先生,本汗要遵从成吉思汗旧制,当如何做?”
张惠说道:“达延汗虽然是蒙古中兴之主,但是他做错一件事情,那就是将蒙古分为六万户,而今大汗手中,只有右翼蒙古三万户为本部,辽东很多部落根本不听大汗的。如果能将蒙古各部统一在一个旗帜之下,大汗旗帜所指,何人能敌?”
辛爱听了,微微憧憬了一下,就摇摇头说道:“可惜,这事情不能做。”
辛爱自然知道,他而今的实力地位不如俺答,而且蒙古左右翼是达延汗传下来的。他如果擅自破坏,会丧失在草原上的人心。人心向背虽然很虚,但是有时候还是有影响的。
他没有威望与能力做统一蒙古的事情,再加上大明虎视眈眈。他可不认为他不南下,大明就与他相安无事了。
张惠内心之中微微有一些失望。
他固然想掀起一场蒙古内战,这是大有利于朝廷,能给周大人争取更多的时间。不过他也明白辛爱不是傻子。他固然在政治上有些不敏感,但是并不代表他就不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
“大汗英明。”张惠说道:“这一件事情的确不是现在能做的。不过,自古立志。求上得中,求中得下,大汗当竖立起这个念头。只有统一草原,将草原定为一,才能南下与大明争锋,否则就只能是纠缠于边境的小大小闹,去岁之事,可遇而不可求。大汗也不能超过老汗了。”
这一句话,说到了辛爱的内心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