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俺答出兵十几万骑,看声势二十万上下,如此大军。宣大两镇额兵加起来,才二十几万。而额兵是额兵,实用多少,有这个数字的一半就不少了。”
“这如何能抵得过”
翁万达忍不住想说西北三镇的乱局。只是翁万达知道,这一件事情是因谁而起的,硬生生的给忍住了。
严嵩说道:“翁兄所言极是,我其实对兵事不大了解,而今主持内阁,要收拾这个烂摊子,也是为难之极。只是,其实大家都很明白,九边什么样子,朝廷并不关心,朝廷钱粮依赖东南,人才也出于南方。九边只要作为屏障,不让鞑子南下就行了。至于是成是败,在朝廷这里都好解决。”
“不要给大家找麻烦就行了。”
“而且用生不如用熟,朝廷哪里有那么多名将良臣。就好像周尚文。跋扈了多少年了。朝廷还不是容忍他。不就是换了他用谁就是一个问题。翁兄历任边臣,十几年了,熟悉九边情况,而今边事艰难。正要翁兄来主持大局。这也是对朝廷大局最好的办法了。为了这一点,些许小胜小负,就不用多在乎了。”
严嵩说话,如沐春风。
让翁万达都有一些相信了严嵩的做法,是对朝廷最好的做法了。
只是翁万达依旧忍不住问道:“阁老。那下面的人?”
严嵩说道:“酌情处置便是了。该赏的赏,该罚的罚,不过委屈了他们。”
翁万达忍不住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说道:“这朝廷之上”
严嵩说道:“内阁六部,都是懂事的。都是顾全大局的。至于陛下”严嵩微微一叹,说道:“陛下而今这一段时间,恐怕没有心思管下面的事情,也正是我们效力的时候,就不要让这些些许小事来烦陛下了。只要不闹到北京城下,都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