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严嵩手中,却不一样了。
在嘉靖二十七年,太仓岁入在三百多万两,但是开支一下子打到了四百多万两,超支一百多万两。而真要说起来,嘉靖二十八年,朝廷也没有是大工大战大灾情。那超支的一百多万两是怎么出来的。
当然了,一年的超支还算不了什么。
毕竟朝廷开支,有一个起伏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即便夏言当政的时候,也不可能让朝廷开支每年都是正向的,有赤字也很正常的。而且,夏言为复套下的狠手,的确给朝廷财政狠狠的奶了一口气。
那就是宗室条例改革。将朝廷宗藩开支压缩了一半,更不要说抄了好几个藩王,一下子弄了好几百万两银子。
足够支撑复套大战。如果不打仗的话,省着点花,足够朝廷宽裕五六年了。
只是严嵩这个理财手法,不用两年,朝廷这一笔积蓄也要花光。到了夏言开战之前的状况。至于严嵩父子的家产,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户部是很为危机感的。所以对任何新增的财政收入,都想弄到手中。
但是兵部上下不答应了。
即便兵部与户部尚书都是严嵩的人。但是也不妨碍两个衙门打架。
因为周梦臣去年一年的邮费,足足有四万两。这个数字说多不多说少不少。
欧阳必进知道,立即抽了一半,作为兵部本身的办公费用。这让欧阳必进得了兵部上下拥戴,同样也让周梦臣一下子在兵部给吃开。毕竟拿人家手软,吃人家嘴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