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言听了严嵩的话,嘴角的笑容一点点的收敛起来。
这也是夏言到而今一直思索的问题。
周梦臣的进士是怎么来的。夏言自然是知道的,虽然从卷面之上,看不出舞弊的痕迹。但是夏言确信,皇帝对周梦臣另有殊恩,却是一定的。
不过,这时候说这些都没有用了。
毕竟夏言也不准备翻开。也翻不开。
只是之前对夏言对周梦臣身份的改变,还是漠视的话。而且却不能了。
周梦臣本来就没有将殿试的卷子当一回事。反正进士已经到手了,剩下不过是随意发挥而已。但是在夏言却不一样。对于很多进士来说,或许一辈子只有一次给皇帝进策的机会,就是殿试之上。
虽然皇帝未必看,他们却不敢不认真写。
夏言也绝对不会想到,周梦臣不过是随意发挥。而是将周梦臣的话当成了他的政治宣言。
如果说,是寻常人。夏言也不在乎。天下穷书生爱胡言乱道多了。夏言难道都管吗?
但是周梦臣却不一样。
周梦臣的圣宠之厚,夏言看得都有一丝丝嫉妒。可以说,陶仲文,邵元节两人之恩宠加于一人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