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承恩说道:“这就是说,你就闲了?”
周梦臣一时间不知道孙承恩为什么这么问,说道:“虽然钦天监还有一点事情,但都水磨功夫。用不着我了。”
孙承恩说道:“我记得你求陛下赐了一国子监生,是不是有意参加明年的会试?”
周梦臣说道:“确有此意,毕竟谁不希望有一个进士功名。”
孙承恩说道:“那好,我考考你?学而时习之。”
周梦臣一时间摸不清头脑说道:“不亦说乎?”
孙承恩脸色顿时黑了,孙承恩一向是老好人的形象,也没有什么架子,唯独这一次,他脸黑极了,让周梦臣顿时觉得胆战心惊。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
瞿景淳听了周梦臣的回答,也是用一副不看相信的样子看着周梦臣,但也是给周梦臣解围说道:“孙大人,周兄只是没有做过而已,其实他还是有弟子的,这一篇文章,虽然有我的润色,但是底稿还是周兄写的。可见他是有文章功底的。”
孙承恩心中暗道:“陛下的差事不好办。罢罢罢,大不了提前退休,有些事情也不能做。”他说道:“周梦臣,如果你就这个功底,你干脆不要想考科举的事了,老老实实做你的天子弄臣算了。”
孙承恩随即端茶说道:“礼部事忙,不送。”
瞿景淳立即拉着周梦臣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