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梦臣与李云珍跟着孙玄清来道白云观的后院之中,却发现这里有很多普通百姓,一个个都穿着草鞋,身上裹着一块破麻布,就当是衣服了。此刻他们簇拥着一个壮汉。
其中有一个人说道:“孙道长,我大哥今日拉煤,惊了马从马车上摔了下来,还请孙道长给我大哥看看。”
孙玄清说道:“我来看看。”
孙玄清让周围人让出一片空地,他上前解开昏迷人的衣服。随即开始手之病人胸脯之上按了按。从弟子手中取来金针,开始下针了。
李云珍一时间帮不上手,在周梦臣身边跃跃欲试,一边抓住周梦臣手,一边说道:“这位孙道士的针法极好,比我的好多了,即便父亲来了,也不过如此。北京城果然是藏龙卧虎。”
“那是自然,我师父的医术很厉害的。”身边招呼他的小道士忍不住说道。
周梦臣说道:“哦,孙道长是学过医术吗?”
这小道士说道:“没有,我师父没有学过医术,师父是久病成医。小时候师父就没有了父母,因为悲伤过度,哭瞎了双眼,在伯父家里不受待见,就投奔当地的寺庙,在二十多岁的时候,顿悟佛之虚妄,复归道门修行数年,双目复明。”
“师父从山东来白云观以来,一直为周围百姓免费医治,周围的人都称为孙神仙。”
周梦臣还没有说什么,李云珍却开口了,说道:“你师傅的行针固然是一绝,但是用药方面却是欠了火候。”
周梦臣是在听小道士说话。
特别是听说孙玄清小时候双目失明,后来花了几十年有复明了,想起孙玄清一双炯炯有神,恍然烛火一般的眼睛。有种不可思议的感觉。心中暗道:“这孙玄清估计是有一些道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