楮子凤像是没看出她的小心思,拱手行礼:“公主,若无事属下告退,咱们冥界再相见。”
人皇离去后,他也算是任务圆满完成,不会在大乾多逗留。
“去吧。”
霍予宁对他挥了挥手,站在原地的双脚不肯动半分。
楮子凤离开没多久,小太子独自一人走出寝殿。
小家伙双眼泛红,看到霍予宁快步走上前,规规矩矩地行礼:“谨之见过皇婶。”
哽咽的小奶音带着几分伤心与难过。
霍予宁与太子住在未央宫近三个月,对他热情不起来,态度冷淡地应了一声,轻轻拍了拍对方的头。
她像是有心事,周身释放出不自知的低压气息。
帝王寝殿内。
萧钧桉像是知道霍予宁在外面,逐渐黯淡无光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盯着外面。
他骨节分明的手中,握着一方绣着凤凰图案的明黄锦帕。
这方帕子一看就不是他平常用的,是女子的贴身之物。
萧钧桉的呼吸急促且虚弱,静谧着寝殿内,响起略沙哑地笑声:“朕总觉得这方帕子上有股奶香味儿。”
安今垂首回道:“皇后最近爱吃牛乳糖。”
萧钧桉寡淡眉目变得温和:“至今还不知道皇后的年龄。”
他的声音变得不稳,说话有气无力的,咬字都不清楚了。
安今公公跪在龙榻前,声音哽咽地回道:“回皇上,皇后年方十八。”
萧钧桉闭了闭眼,缓声说:“还是个小女孩呢,真是难为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