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案上的棋局尚且无法取胜,又谈何天下棋局?”
谢万在谢安的对面坐下,盯着棋盘上的黑白纵横:
“阿兄就算是在这棋盘上杀的对手落花流水,又如何呢?这天下的棋局,终究是少不了你的,并且时至今日仍然还在博弈,阿兄闭门不出的话,岂不是等于任人宰割?”
谢安本来正在钻研棋盘上的黑白布局,谢万来之前他显然正在左右互搏,听闻此言,不由地抬起头来,叹道:
“没想到当初那个直来直去的万石,现在都学会打机锋了。”
谢万笑道:
“阿兄方才说过,人都是会变的。”
说着,他开始收拾棋盘上的棋子,依次放入棋篓之中:
“既然阿兄想要下棋,那余就和阿兄对弈。”
话音未落,已当先落子。
谢安笑了笑,随即落子回应,双方你来我往,很快就在棋盘上杀做一团。
不过谢安浸淫此道多年,而谢万以前醉心权柄、后来在战场上征战,自然是没有多少时间研究下棋的,很快就被谢安杀的左支右绌,不得不投子认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