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荆州大族也不可能在短短一个冬天就拉起来数万大军,这其中也离不开百姓对其信服,甚至是无条件的支持。
因此在这般境况下,都督想要直接遵从之前的方案,有可能反而引起百姓的反对和抗拒。”
张玄之皱眉问道:
“是好是坏,这都不能明辨,却是为何?”
张湛解释道:
“荆州为鱼米之乡,且自中朝之后,胡人未曾南下劫掠,所以经历的战乱不多,百姓安居乐业。
但自都督兴兵北方之后,荆州也难免被卷入战事之中,一方面长期以来荆州大族都限制百姓和关中之间的贸易,却假托是都督单方面的禁止。”
杜英轻轻咳嗽一声,其实在经济上封锁荆州、在文化上孤立荆州,倒也不全算是荆州大族的锅,杜英的确要承担很大一部分责任,否则以荆州原本的雄厚基底,若是任其融入到天下贸易网络之中来,很难保证关中在经济和文化上的统治地位,甚至很难保证关中商品的倾销。
大家心里都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但是这些罪责自然是要一股脑推给荆州大族的,张湛也是秉持着这样的基调,不可能拆都督的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