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愚公移山也。”
王猛哈哈大笑:
“昔日在关中,仲渊与我,身边不过几个村寨、数百兵丁而已,最终还是推翻了氐秦这座山,接着又一路南征北战,直到今日。
这一路上推翻的山,不止一座,想要推翻的山,还未成功且志在必得。
愚公移山,又有什么可怕的?
愚公移山,又如何?
我们的子子孙孙,华夏的子子孙孙,千千万万人,齐心协力的话,天下再大,又能有多大?沟壑再深,千千万万人,亦然填平之!
文度,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啊。”
说着,王猛伸手指了指王坦之的胸口:
“文度,你的心,可要放在正道上,没有的东西,想一想可能就变成有了, 这非取善之道,乃取死之道也!”
这句话几乎是直接把王坦之内心的担忧和一些邪恶的想法直接暴晒在了阳光下。
振聋发聩,也让王坦之有些尴尬和羞愧,嘴巴张了... ... ?
张,想要说什么,却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