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穆之如梦初醒,注视着张蚝,反倒是把张蚝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意识到自己的目光失礼,毛穆之收回目光,叹道
“将军年少有为也,这一战,诚然有内内外外诸多缘故,但是余的确是败了。”
败了就是败了,虽然这一场失利有习凿齿的影响,有关中的恶意散播流言干扰,也有南中各部的自行崩溃牵动军心,但是毛穆之不得不承认,至少在山谷之中的这一次短暂交锋,自己不是眼前这个年轻人的对手。
只不过因为对方只是一个偏将,而且很有可能是刚刚因为此战之功而被提拔上来的,之前甚至都还是校尉,所以这让身为方面主帅的毛穆之心中很不是滋味。
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换旧人。
放眼所及之处,整个议事堂上哪里还有白发苍苍的身影甚至毛穆之这种正儿八经的中年人都少之又少。
年轻人固然可能不稳重,可能把战争当做儿戏,可能有种种缺点,但是现在也的确是这些年轻人正在创造着一个所有人都未曾料想过的制度,一个崭新的世界。
张蚝嘿嘿笑道
“战事本就讲究天时地利人和, 此次我军尽占之,将军输得不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