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都督府,可并不需要慕容虔麾下的那些游兵散勇。
“没有将帅会嫌弃自己麾下的兵马少。”阎负自然清楚众人的疑惑在哪里,直接解释道,“而都督府之前也曾经收降多路世家和军阀麾下的兵马,已经形成了一套我们所熟悉的整顿兵马、打乱重编军队以及教育士卒的模式,因而属下认为都督府现在并不需要畏惧如何整治收编一支军队,唯一需要担心的就是这支军队原本的主人会不会愿意我军这么做。”
顿了一下,阎负接着说道:
“慕容虔会不会同意先不说,有时候形势比人强,他没得选择。余先分析一下我军为何应该拿下慕容虔这一支兵马。
诸位且看!”
阎负说着,已经走到舆图前:
“如今我军已经在南北两个方向逼近青州,但是河北和青州之间隔着大河,而睢阳和青州之间也还有济水和巨野泽。
天寒地冻,河面结冰,我军的水师并不能派上用场,反倒是鲜卑人的骑兵能够肆意往来,所以现在我军看上去在各处战场都立于不败之地,但实际上很难向前进攻,而我军的骑兵也多半都是西凉出身,擅长短促进攻,而不擅长持久作战,这已经在历次战事交锋之中暴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