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杜英在外南征北战,关中新政依旧被平稳顺利的推动了下去,就是明证。
所以困住一个杜英,只能引起关中的愤怒;杀死一个杜英,只会让关中产生千千万万个杜英,他们会因为走在最前面那个人的死而愤怒,他们的怒火,也是巴蜀各个只想着能够自保求全的势力无法招惹,同样也不敢招惹的。
杜英已经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就没有人会对白水关升起来觊觎之心,且杜英没有接见任何一方的使者,也表明至少现在他并没有下定决心要支持谁。
或许外人看不清楚杜英在这其中的种种打算,但是身为杜英枕边人的新安公主和疏雨是看的明白的。
若不是为了完成这些目标,杜英也不会放下堆积如山的公文,跑到城头上去和士卒们一起劳作——不同位置的人本来就应该完成不同的任务,若是把所有中高层官吏都拉到城头上和士卒一起干活,那谁又能完成政务呢?
更何况这本来就不是长期的工作,而只是短期的工作,让一群中高层官吏去完成的话,说得好听一些是体会将士们的劳苦,说得难听一点儿其实就是作秀。
对于这样的作秀,如果不是出于其余目的,杜英是不会单独去做的。
关中王师的将士们,本来就不是为了效忠杜英一个人而战,杜英也不要求他们只知道听从自己的命令,甚至形成一种盲目崇拜。
也正是因为知道杜英的确有其余的事情要做,所以新安公主才会任劳任怨帮着杜英把剩下的工作都做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