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史令属下返回,向都督禀报河北部署,因事关重大,所以刺史担心字里行间写不清楚,且刺史已有僭越之举,所以特意让属下前来向都督说明和请罪。”
杜英挑了挑眉,师兄还能在河北惹出来什么乱子?
他虽猜不到,但看梁殊的郑重神色,倒也不敢轻视,微微颔首:
“且说来听听。”
“刺史意欲调动河洛的兵马,命苻帅麾下听从号令,但因都督之前并未给予调动中原兵马之便宜行事的权力······”梁殊回答。
杜英笑道:
“那倒无妨,余既然把整个北方和山东的战事都交给了师兄来负责,那师兄想要调动便调动。
原来只道是师兄用不上大河以南的兵马,尤其是睢阳等地和慕容恪对阵的兵马,所以未曾思虑及此,倒是余的疏忽了。”
梁殊见杜英神色平和、不似作假,方才接着说道:
“因此刺史擅作主张,用都督之印,令苻帅北上。”
杜英点了点头:
“他用什么刻的?”
“啊?”梁殊张了张嘴,被杜英这个问题问了一个猝不及防。
杜英微微歪头,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