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冲本就不是傻子,隐隐约约也能回过味儿来,阎负一向是胆小谨慎的,谁给他的胆子能够在杜英面前这样肆意挑拨杜英和桓冲这种听调不听宣的边将之间的关系?
显然也是受命而为嘛!
说到底,就是为了他唱白脸,配合着杜英现在站出来唱红脸,然后让桓冲感动一下。
桓冲正想着的时候,杜英已经伸手托起来桓冲,开玩笑道:
“幼子兄速速起身,莫非是丧师辱国了,才要行此大礼?”
“那自然不会。”桓冲赶忙说道。
看杜英笑的诚恳,他倒是觉得可能自己想多了。
“敦煌苦寒,可还受得住?”杜英当即抓着桓冲的手臂,引他向府内走去,边走边问,“现在若是有什么困难,尽可以说出来!”
阎负和张玄之简单的对桓冲行礼,折身跟上。
张玄之方才偷眼将杜英和桓冲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此时对着阎负使了一个眼色,好似在说:
看看都督这演技,浑然一体、圆润无暇,再看看你的演技,过于夸张,漏洞百出!
阎负无奈的一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