秉持着当墙头草再观望一下风向这一想法的人,在两淮并不是少数。
天下大势风起云涌,现在正是各方角逐,最扑朔迷离的时候。
两淮实力弱小,容易成为对方先开刀的对象,所以此时保持中立,不见得是坏事。
刘牢之一下就听出了阿爹的画外音,含笑说道:
“大司马兄弟尚不卷入此争,我等何必投身其中?”
天下群雄并起,两淮世家既然不配在其中有一席之地,那么避祸远方,岂不是理所应当的?
这内卷,咱们卷不动。
君不见大司马的亲弟弟桓冲,此时都猫在凉州不参与中原的动荡么?
“我儿的意思是······”刘建喃喃说道,“其实我等可学桓幼子?”
刘牢之笑道:
“不错。都督如今雄图天下,麾下英杰无数,我等其实也没有必要非得凑热闹。
不如就学桓幼子、荀令则,可以和都督有往来,但是又不一定非得要听从都督关于争霸天下的调遣,我等只要经营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即可。”
“且快于我说一说,荀令则是如何和杜仲,杜都督约定的?”刘建急匆匆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