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这些子嗣之中,大多数人也都和他们的父辈一样,都喜欢打打杀杀,对处理朝政,和那些满口“之乎者也、道德文章”的世家子弟们吵架,毫无兴趣。
慕容垂也不管他们,完全本着自愿的原则。
所以只有慕容恪的儿子慕容楷自愿来了。
另外,还有不情不愿的慕容令,这是慕容垂要求的,由不得他。
相比于百无聊赖翻阅公文的慕容令,慕容楷也在看手头的公文,看的很仔细。
大概感受到了有目光投来,慕容楷放下公文,还不等他问怎么了,慕容令就凑了过来,重复了一遍问题。
慕容楷不由得笑道:
“那是因为无论哪边之所求,都不是现在的大燕所适合的。”
慕容令皱了皱眉:
“我大燕坐河北而据青徐,俨然已是北地霸主,何必在行政之上束手束脚?”
慕容楷张了张嘴,对于这个盲目自信的老弟无言以对,想了想,只好缓缓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