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猛看着他,郑重说道:
“正是因为我们从人民中来,所以更应该知道民众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贫贱流离之时,我们曾经幻想着自己能够决定自己的命途,而如今,身在高位,真的可以这么做了的时候,难道要再去限制其余人的路途么?
实不相瞒,这些话,是当时隐居华山时,余曾经和仲渊讨论过的,或者更准确说,是仲渊教导于我的。
毕竟余时时所想的,只不过是出人头地、青史留名,成就贤臣名相而已,其实一直觉得仲渊的这个梦想,说好听点儿,太宏大了,说难听点儿,便是太空泛了。
可是不管什么时候说起,他对于天下风云所有犹豫,对于人心揣摩有所纠结,但是对于这个问题,从来坚信不变。
就好似······”
王猛的声音之中逐渐带上些许敬佩,些许不可置信:
“他曾亲眼见过一样。
见过那盛世繁华,也见过,人民的欢呼浪潮,铺天盖地。”
这般景象,仿佛就直接浮现在王猛的眼眸之中,不只是他悠然神往,对面的王坦之,也陷入对这宏大场面的想象之中。
也不知过了多久,王坦之方才喃喃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