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等匹夫老卒,是否有畏战之心?御敌于国门之外,乃将领之职也,不能尽此职责,与老卒何异?!”
这一下,刘建太阳穴处青筋猛地跳了一下,他霍然睁开眼,看向拿着铁如意比划的谢万,霎时间,目光之中已经有了凛然杀意。
将与卒,在两淮王师之中,天壤之别也。
骂人老卒,就是类似于后世问候家中女性亲属。
目前王师之中,有这样骂人而没有被直接收拾的,也就只有谢奕和桓温之间了。
但人家两个老战友喝点儿小酒,互骂几声,谁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甚至大司马被骂的往后宅钻,也不收拾谢奕,那是人家愿意。
现在谢万拿着铁如意,一副颐气指使的模样,而且这一声“匹夫老卒”,还直接把所有人都包含在其中,自然让刘建难以忍受。
刘建的目光,让谢万也打了一个哆嗦,但是他又强作镇定:
“不是么?!敌来之,只能坐守淮南,尔等难道不是胆小怯懦之辈?!鲜卑人,鲜卑人又怎样?难道有三头六臂?
你们这些老兵,怕是之前都让胡人吓破了胆子!”
刘建的手,直接落在了刀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