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厮本就是老油条,基层、中层、上层都是很精通,不怎么费力便是整理出扬州此时的核心框架。
徐长青听完眉头也止不住皱起来“老百姓缺油、缺粮就算了,可他娘的两淮盐场就在周边,怎么百姓还缺盐?”
看徐长青有些动了火气,黄澍苦笑,只能硬着头皮低声对徐长青解释一番。
徐长青听完牙根子都恨的痒痒!
他终于是明白什么叫‘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了。
两淮盐场的拍卖虽是让徐长青和朝廷、包括宫里的几位贵人都是飘满钵满,但是当地盐商损失却是极为惨重。
他们不敢在明面上乱来,私底下却是小动作不断。
战事爆发后,官盐基本上都断了,理由都不用找的,货都被鞑子抢了,现在扬州市面上流通的,皆是‘私盐’。
粮、油、布匹等其他核心物资也都是差不多模样。
现在,徐长青在扬州民间的风评并不是太好,而且对整个模范军都是并不太友好。
这还是黄澍比较含蓄的说法,可想而知真正的情况!
黄澍说完,忙是小心翼翼的偷偷打量着徐长青的神色。
现在的状态,已经不只是外患了,内部的隐忧同样可怕,饶是黄澍对徐长青很有信心,现在也有些没多少底了……
让黄澍懵逼的是,徐长青的脸只寒了一小会儿,便是迅速化开,乃至是露出了一丝笑意“老黄,你辛苦了,不要多想,咱们还是先专注外患!走,喝酒去!”
“这……”
黄澍一时也摸不到徐长青的心思了,忙是下意识跟上。
……
扬州府衙附近的一座大酒楼,挂起了久违的红灯笼,门外车水马龙,颇为的热闹。
诸多衣冠楚楚的豪绅富户,正在酒楼内成群,说笑着、交流着什么。
“来了,海城侯爷的车马来了。”
这时,门外奴仆忽然尖着嗓子喊了一声,原本嘈杂的楼内迅速安静了下来,转而又是一片躁动,各人纷纷迎出门去。
待看到一身紫金蟒袍的徐长青龙行虎步的从马车上下来,众人纷纷迎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