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都是十几二十年前采购的东西了。
激烈的炮火间,锦州城头上一时砖石飞溅,轰隆作响,即便清军的火炮只有两三成幸运的落到了城头上,也是带来了恐怖混乱,死伤一片。
但祖大寿一直咬着牙,倒是真没松口去跟主力求援。
他可不傻,形势没有明朗之前,肯定不会犯这种把主力引入死地的巨大政治错误!
…
一边人炮击威势就已经惊人了,双方互相炮击,威势更是骇人!
在这个时代,这种场面几乎是常人不能想象之事,真的是天崩地裂一般。
松山城北,明军战阵,许多人的美梦也是骤然被火炮声惊醒。
“怎么回事?”
“出啥事了?鞑子攻来了吗?”
“我的娘来,锦州那边到底咋了?”
“佛爷保佑,不知道俺还能不能吃到明天的午饭啊。”
“这狗艹的日子啥时候才是个头啊……”
“……”
此时,为了保证后路,洪承畴虽是没有下令减少军队的辎重,但各部将领已经在提早准备,开始给部队减餐了。
之前队伍一直是三顿饭,早中晚各一顿,战时还要再加一顿,但此时,几乎所有部队都是减为了两餐。
明军中本就有点人心惶惶的,此时这种明显太刻意的方式,也是让军队中更加浮躁,人心乱闯。
从将领的角度来看,这似乎是没什么问题,毕竟是为长远考虑。
但~,稍微逆向思维一下,这简直是愚蠢至极!
可此时,谁又有能力,超越这时代的限制,看清这一点呢?
基层的大头兵们人心浮动,将领们之中,那种波动是更甚的。
…
西线侧翼中路,白广恩被数十亲随降临簇拥着,看着锦州城方向,阴翳如一只老白猫。
“帅爷,这场仗,可不好打哇。锦州现在这个模样,肯定要有人过去救的,要是让咱们去……”
说话的是一个李姓副将,是白广恩的心腹,早在白广恩跟着钻天猴混山陕的时候,便是已经跟在了白广恩身边。
虽说已经穿上了大红官袍好几年,乃至混到了副将的高位,可~,这李姓副将的骨子里,还是流民军那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