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叔父……”
福临忙深深对徐长青一礼,转身便是往回走。
可他深深藏在披风中的小脸,牙根子都要咬断了。
他这一生到此时,没有什么比‘叔父’这两个字更让他恨了!
前面有多尔衮的‘皇叔父摄政王’,到了此时,居然又要喊徐长青这狗尼堪‘叔父’……
福临退下,徐长青又笑着拍了拍唐通的肩膀,贴着他的耳边道“老唐,你是聪明人,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心里有谱吧?”
唐通此时就像是小鸡吃米,忙拼命点头“侯爷,卑职,卑职一切唯侯爷马首是瞻!”
“好!”
“我等着,去吧!”
“是……”
……
就这样一个一个的接见汉军旗将领,徐长青足足忙活了近两个时辰,这才是完活。
其实本不用这么麻烦,这种劳民伤财的仪式,越简略越好的,但黄澍这几天的成效并不大。
或者说,这帮人隐藏的太好了,始终没有被抓到把柄。
但大事又不能耽误。
如此,徐长青也只能亲自上阵了。
这些汉军旗将领中,徐长青虽是都连哄带吓的勉励一遍,其中却也是亲疏有别。
比如,见过福临的,只有唐通,刘良佐,包括祖大乐三人,其他人,徐长青则只是点到为止。
但只唐通三人,对徐长青而言,已经是足够。
祖大乐自不必说,他本来就已经要抱徐长青的大粗腿,期待他们祖家东山再起,此时一看到福临都被徐长青活捉了,哪还能再有异心?
这厮简直比中了彩票还要更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