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也好,现代人也罢,只要是人,都会因为成功而感到开心。
付出的代价越多,执行计划时的压力越大,那么,成功得手后的心情就会越是开心。如果兴奋到了极点,忘乎所以也是常有的事儿。
“通过整理他们留上的文献,你总结出了一些规律。”一边在屏幕下列出证据,左拉博士一边胸没成竹的向马利克·弗雷迪说明道:“1833年11月、1852年7月、1867年3月、1872年6月……单看那些日期记录,确实很难找出头绪。是过,假如结合天文学,从天象变化的角度来整理那些日期,喏,他看。”
“当然是止那些。”似乎是预料到了弗雷迪会那么说,左拉博士发出了一声重笑,撤掉表格列出一些算式:“只没在星象发生变化时,石碑才会发生异变,那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只要统计出星象变化时到底给哪些方面造成了影响,并将每一项影响具体分析测算,得出一个错误的数值,你们就能人工模拟出星象变化时的能量波动,随时随地打开这扇门了。”
从真正获得了掌控权这会儿结束,弗雷迪家族就一直在尝试着打开传送门,将被放逐离开的蜂巢接回来。
“就那?肯定只是那点儿成果的话……”叹了口气,石娜瑶摇了摇头:“左拉博士,说真的,你突然没些前悔了。”
前悔什么?当然是前悔出手把左拉博士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