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青看了看后面的吃瓜群众,道:“边走边说吧。”
乔月看了他一眼,跟在张青身边,沿着学堂路往南行去。
张青笑道:“你们这些出身太好的人,打小基本上没被教训过……你们叔辈应该还好,老一辈的老同志都是棍棒底下出孝子,打的多些。到了你们这一代,都是含着金汤匙长大的。现在被收拾了,自尊心差点崩塌?其实大可不必,这才是完整的人生。”
乔月顿了顿,问道:“你是在安慰我?”
张青点点头,道:“你是我朋友,我还是希望你能开开心心的生活。”
乔月道:“你也被你爸妈教训过?”
张青摇摇头,道:“我的过去,和你根本不在一个世界里。”
乔月反倒愈发起了好奇心,追问道:“说说嘛,说说嘛!你还一次都没跟我说过你小时候是什么样的……你是西疆的,家里有很多牛羊马匹吗?”
张青看着华清音乐厅的大楼,好笑道:“你这话,和那句何不食肉糜有异曲同工之妙啊。不过为了安慰安慰你,倒是可以大致说一说……”
……
半个小时后,张青看着震惊到无以复加的乔月,温声道:“这才是绝大多数农民百姓家的生活,这才是人世间。小月,大道理我不多说,怎么也不可能说的过你父亲。但我还是希望,你能珍惜自己的生活。芸芸众生都背负着苦累痛前行时,你已经比世上绝大多数人幸运了。再闹脾气,觉得不幸,那就太矫情了。”
乔月看张青的目光,温柔的不像话,开口后的语气里也满是心疼和关心:“我真没想到,你以前过的那么苦。”
“……”
张青气笑道:“我是跟你说这个的?我是告诉你,普天之下……”
“普天之下和我有什么关系?”
乔月恢复了活力,小娇蛮道:“我只关心你,心疼你!
”
张青是真觉得无力了,他轻声道:“你这样对我,我要说不觉得一点虚荣窃喜,那就太虚伪了。但你越对我好,我也越不能让你受伤害,不然我成甚么了……”
“你看那是谁?”
乔月忽然指向一旁,张青微微偏过脸看去,随后眼眸中童孔一下放大。
乔月趁着他转移注意力之际,忽然踮起脚,吻上了他的侧脸。
等他下意识的退开半步,正过脸震惊的看着她时,乔月居然再次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踮起脚来,亲在了他的嘴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