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袍书生居然也敢手持长剑以伤人?”
刘逸臣见黑袍年纪和自己相仿,说话却丁点不中听,无非也就是看不起他书生身份,于是提剑道:“难道你们峰主不是败在我这么一个书生手上吗?”
刘逸臣读的书很多,他自然是知道面临强敌必以强示人,即便此刻握剑的手格外的生疏,地上的血让人作呕,也不能在此刻松懈下来,留下任何破绽。否则,这一身不知从何而来的内力以及这无师自通的剑法在这些真正的江湖人面前就是毫无意义的花拳绣腿。
“渠儿,此人乃是在南州杀死柳长老的恶徒,你快杀了他,替柳长老报仇!”
熊齐天捂着胸口,后退一步。老家伙的白发沾得不少血红,脸色也是越发的苍白,若不是柳渠来救怕是刚刚那一剑还真就躲不过去,注定命丧当场。可惜天不绝亡,现在熊齐天想要逃离此处,唯一的办法就是让柳渠挡住这灰袍书生,即使他知道柳渠挡不了多久。
果然,柳渠听到自己的爷爷柳三冀是被面前的书生所杀,原先因为这书生能重伤飞剑峰主的原因稍生的胆怯全然消逝,仇恨占据了柳渠的脑子,他瞪着眼睛死死盯住刘逸臣,咬牙切齿恨不得一扇割破面前书生的脖颈,撕咬掉他身上的每一块肉。
“你就是路捡!杀我爷爷的畜生!”
柳渠合上扇子扇顶藏锋外露,折扇合成一柄扇剑。
刘逸臣心中苦闷,虽然自己入了武道,如今也是化境巅峰的高手。可是自己明明只能算得上初涉江湖,却要给这么一个叫路捡的家伙背这么多杀人的黑锅。只不过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既然方大哥把这柄剑交给自己,那就只能替原本应该背锅的方子轩暂时也背着吧。
书生撇撇嘴角,挡下柳渠使出全力的一剑。他原本还想同这位与自己年龄相仿的家伙解释,可看着柳渠咬牙切齿的模样和出手不遗余力的气劲外力,刘逸臣清楚自己空口白话的解释肯定一点用都没有。
柳渠一剑被挡又是一剑,剑招迅猛多变,只是每一剑都被刘逸臣手中易融剑格挡并化力。
大概斩刺出近百招的柳渠终于显露疲惫,剑招的速度慢了下来。无师自通的刘逸臣虽说不会什么借力打力,但他明白书中道理,有一个词叫作趁虚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