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乐有些奇怪地说:“二叔公,有件事...很奇怪,我跟杨族长商议二族的大事时,杨氏的族老、房头都在,可他们很少发言,全场好像就是杨正保一个声音,特别是做两族的决定时,那些族老、房头也没什么表示,这事不会诈吧?”
福州陆氏有五房,福州杨氏只有四房,
商议时二、三、四房的房头都在,可他们几乎没发表意见。
不会演自己吧。
二叔公淡定地说:“只要是杨正保说的,那这事就定了,至于杨氏其它族老、房头,他们不会反对的。”
陆长乐一脸好奇地问:“二叔公,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内情?”
老祖宗在世时,在族里也是说一不二,
不过涉及有关宗族的大事,就是瞳一个形式也好,会召集族老、房头商议,
杨正保的年龄比陆晋远大不了多少,这么有权威?
二叔公干咳一声,开口说道:“这件事算是福州杨氏的秘辛,事情有些复杂,牵涉的人也多,简单一点说吧,福州杨氏第一个到长乐舒荣村扎根的人,是被家族赶出家门的子弟,当时可以用家徒四壁来形容”
“后来机缘巧合下,娶了一个大户家的小姐,那小姐不嫌他贫困,为了兴旺杨氏,把还三名陪嫁过来的婢女嫁作丈夫为妾,这就是二房、三房和四房的由来”
“那三名婢女为感激自家小姐的恩典,纷纷立下誓言,后代只能协助大房,绝不能跟大房抢权夺利,现在明白了吧。”
原来这样,陆长乐有些恍然大悟的感觉。
一直奇怪,暴力女的地位是不是太高了,好像所有杨氏的子弟都让着她、迁就她,
擂台输了,没人找她麻烦;
就是赌约不履行,有损福州杨氏的名声,也没见暴力女的地位有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