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陆长乐根本不吃这一套,宁愿动手也不肯破财挡灾,
周冲没办法,只好离开,
有功夫跟福州陆氏干仗,还不如带人到别的地方捞钱,
别看手下官兵一个个气势汹汹,实则外强中干,真打起来,肯定不是福州陆氏的对手,
敲诈勒索不成,换一个目标就行,
没必要冒险,要是折损人马,千户大人也饶不了自己。
“人呢,人呢,真当我们福州陆氏死绝不成”二叔公拿着一个鱼叉,迈着小碎步,气势汹汹地赶来。
听到狗官兵想敲诈陆氏,二叔公一听就火了,拿起门边的鱼叉就往村口冲。
“二叔公,他们跑了”陆长乐跳下马,拿过二叔公手里铁叉。
年纪大了,脾气一点也没收,就这老胳膊老腿,还想拿鱼叉冲锋?
别自己摔倒,弄伤自己。
“没给那些狗官兵钱吧?”二叔公焦急地问。
肥伯连忙说:“没给,幸好晋青和族长来得及时,不然真让那伙狗官兵冲进村。”
“没给就好”二叔公松了一大口气:“那些都是喂不饱的白眼狼,开了这口子,他们会无休止来敲骨吸髓。”
陆晋青把手中的铁棍用力往土里一插,骄傲地说:“福州陆氏有几千族丁,族长又是民团总练,想从陆氏身上咬块肉,周胖子没那个牙口。”
陆长乐看着周百户撤退的方向,心情有些沉重地说:“也不知多少百姓要遭殃。”
人多势众、有几千从小习武族丁的福州陆氏也敢下手,
那些小家族、普通的乡镇村落,有几个能逃得掉?